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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君一战,三生有幸。

【盗墓笔记衍生】白费力 第十八章

第十八章 吴邪的记录——师父不如狗(一)

(官逼同死,直接跳戏。)

我是不是差劲的徒弟不好说,黑眼镜绝对是一个极其差劲的师父,可惜我当局者迷,明白地实在太晚,这是后话了。

黑眼镜说话有种让你摸不着头脑的特点,却又能不知不觉带着你的思路走,这种忽悠人的艺术,胖子其实也擅长,但他是扯皮加出其不意,同黑眼镜的凭实力加狡猾耍赖有点差别。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简直可以天下无敌,当然,这也是后话。

总之,我一开始并没有想拜谁为师,甚至没有对黑眼镜产生信任,还特意找小花求证一下他的底细,得知了一些关于黑眼镜的往事之后,我发现了爷爷找上他的理由:

汪家的习惯,是通过控制目标周围的环境变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(从我带着假张海杏进到雪山深处的倒霉经历就能看出来了),黑眼镜却是一个绝对游离的人。

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之外,他不挂心任何东西,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威胁他。他就是我爷爷布局里那个不可控的变量,而他确实也是个有本事的人。

他特殊的遭遇,使得他有极多我没有的东西,经验。

各种经验,跟人打架的经验,火拼的经验,耍赖讹人的经验,对付蛇的经验,还有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还是赚两百”的经验。

他甚至管闷油瓶借过钱,知道这件事后我震惊了足足一个下午,让我对他的看法有了巨大转变。

黑眼镜直接带我的学徒期不长,只有三个月。我先是离开杭州去到北京霍家批的新四合院参加“集训”,体能和反应速度好了一点之后,又跑了全国好几个地方活受罪锻炼生存能力。

按黑眼镜的说法,我必须改变旧有的生活方式,建立隔离“自己”的机会——我之前被控制的太严密了,太容易受到对方的影响,自己以为掌握了主动,其实还是他们的牵线木偶。

“你得让自己变得不可控。”黑眼镜说,“而最不可控的人就是神经病,所以神经病是无敌的。”

我对人的信任建立起来之后就很难动摇,加上他拿蛇和闷油瓶的事情吊着我,我一时对这句话深信不疑,直到发现他把我当徒弟的事情昭告天下,而且他没有一个徒弟活得超过三年,我才第一次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和智商产生了怀疑。

但那时候已经不可能半途而废,睡过鳄鱼和烂泥,被水枪喷到脑震荡之后,我人生观都打散重塑了。

胖子特地打来电话,说老子叫你砸点钱使唤黑瞎子,怎么变成了你给人家当狗遛,你要是缺人操你找我啊。

我把黑眼镜管闷油瓶借过钱的事迹说完之后,胖子也不吭声了。


三月魔鬼训练营后是三个月的“实习”,黑眼镜不再天天盯着我,而是让我把学到的东西应用起来,让他们看看我的“变化”。

这期间我重新操心自己的生意,补救前三个月彻底失联的损失,好在哑姐的小孩大了,不再需要天天照顾,所以主动来帮我分担更多的事务。

我知道她对三叔始终不能忘怀,是一个念旧情的人。我在现在的位置,虽然没有三叔真黑道的风格,却还是需要一个潘子那样的左右手,哑姐不是个好人选,可我也没其他人可用,于是也就同意了。

有些人是不可替代的。每到艰难的时刻我都会提醒自己,要珍惜每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,学会对别人的命负责任。

有了哑姐当正式的副手后,我往几个盘口发了消息,让他们去收集全国一些长寿村的资料,寻找和当地传说相关的东西,不管多少钱,都带回消息来给我。无论什么领域,砸钱总是没有错的。

随即发生了几件事,算是我与汪家半直接的接触,他们第一次以自己的面目出现在我面前,我得以平安无事,却不是因为自己等级提升,还是仰仗了我爷爷的早年的安排。

这件事对我打击还是挺大的,我耗了半年跟黑眼镜学习,自以为有了点能力,却发现师父不如狗。

黑眼镜对这个说法十分不屑,但他似乎要躲霍家的债,没来得及向我展示他到底是不是比狗强。

和汪家接触的几件事导致我的调查进程火箭式加速,小满哥的出现又让我有了久违的安全感,不过它实在太难伺候,完全不听我的话,弄回去养了不到一周我就感到力不从心。

虽然有了训狗的教程,短期内我却不可能达到爷爷的水平,只能抱着对大神负责的态度,去求助我二叔。

去了才知道,小满哥本来就是在二叔那里养着的,跟二叔关系非常亲,甚至会主动摇尾巴(我就没有受到这种待遇)。带给我狗的是一个叫车总的人,和我二叔私下有接触,只是在这之前,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吴家这一代真正的代表。

而立之年都过了三年半,我二叔却还是要把“不会让你乱来”挂在嘴边,如果不是我最近的动作,让他对我有了点信心,这条狗都不会送到我的手上。

我看着二叔的白发也说不出什么话,其实是感受到了时间的魔力,他不是不会让我乱来,而是现在的我如果乱来,他也没有心力去管了。

他老了,小满哥也老了,有些事情,总还是要落到我的肩膀上,天塌了需要有个人扛,这个人该换一换了。


时间已经是2011年的末尾,我有预感,新年不太会有机会再来看长辈,于是在二叔的地盘多呆了一段时间,听他的话,去见了吴家几个还健在的表叔。

爷爷去世后,他们就是吴家资格最老的一辈,按我二叔之前的说法,小满哥和他们是平起平坐的,所以当我被小满哥拖着出现的时候,他们露出来的表情都有些奇怪。

打关系露脸是很模式化的事情,我本来并没有在意,只想赶紧结束后回去杭州,因为我从银川带回来的蛇毒都制作成了试剂,还有大量没有解读出来。

本该是非常普通的寒暄,却在结束的时候有了点变化。

我已经很少去问为什么,但有个表叔和其他几个人不同,小满哥对他不是颐指气使大摇大摆的,进门就有一些忌惮的表情,来来回回闻个不停。

“坐。”那个表叔用长沙话道,小满哥竖起耳朵来,然后真坐了下去。

小满哥体型非常的大,坐下之后室内都亮堂了一点,压迫感顿减。

我十分奇怪,小满哥在我这一直是当大爷,坐车都得先给它开门叫小满哥先上,不然它都不鸟你。最可气的是你还没它力气大,想抱抱不走,拖也拖不动。

表叔看我神色,就问我是不是被小满哥折腾得够呛了,他这有件东西可以帮我,保证拿了之后,小满哥和我好成“一对油盐坛子”,但是我必须答应他一个条件,不能拆开,不能交给别人,不能问这是什么。

我正头疼喂小满哥吃饭都跟上供一样难,花钱如流水它还不领情,马上就答应了。

本以为会看到爷爷修订版的训狗笔记,或者特制狗哨之类,表叔却从怀里拿出了一只白色的香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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